请选择 进入手机版 | 继续访问电脑版

福建长乐金峰论坛

 找回密码
 注册

扫一扫,访问微社区

QQ登录

只需一步,快速开始

搜索
查看: 3693|回复: 8

美华人新移民的“床”事:承载着希望与梦想(图

[复制链接]
发表于 2012-1-10 22:49:57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0 H, [! c0 w+ @7 D+ k# R
经过10多年努力,黄云秀终于在华埠喜事达街租下了一个独立小房间。/ e1 f. ~8 X9 r" f: E

3 n" P8 R/ J) K2 Q& A
刘晓辉和表哥就合租这样一张床。; y% Y5 U$ O. l$ c* w

3 h" V" M- z' t8 H- z
. Z( ^5 ?+ M" ?6 y/ K
: D. }, v( F# ~2 u' y3 v1 B# f5 q据美国《侨报》报道,移民生活,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有人以为登上了诺亚方舟,最后却发现,其实身处泰坦尼克号的三等舱。对于许多从万里之遥漂泊来美的新移民们来说,一张“床”就是一个“家”,“床”里有酸甜苦辣,“床”里有悲欢离合,而“床”又承载着他们许多的希望与梦想……近日,记者走访这些“床”的主人,听听他们的故事……" z3 b* ]* m) P/ m
( ?8 W( E) F# U
  “换床”——单人房双人床7 w! p& A4 B; {" g: B; L
! |+ q  z. i/ L# M$ {5 u
  推门走进位于华埠东百老汇的一栋6层楼的楼房,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。登上斑驳而狭窄的楼梯,几经辗转,终于在3楼的一户门口停下,敲开一扇暗红色的木门,装修工刘晓辉(化名)出现在眼前。
$ x. o7 ~$ `& R0 ~) Q! d6 I/ y
* a( F( L/ K# o* s5 S7 g% b  刘晓辉打开这套两居室的其中一个房门。只见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摆着一张双人床,在这个空间里,除了床铺所占的位置,仅剩下一条出入的过道。局促的空间被最大化地利用,床铺上方一人高处,被隔出了一个小阁楼,阁楼上摆放着主人的各种物品。“这里住两个人,我和我的表哥。”刘晓辉说,“一般我睡晚上,表哥睡白天。”
2 e$ T8 g! U/ Z5 y1 U( ?- b: W" Z( Z1 z) \
  1993年,年方20多岁的刘晓辉挥别妻子和一双儿女,只身来到纽约。到了纽约,接他的表哥把他带到唐人街自己的住处。和表哥挤在一张床上,刘晓辉度过了到美国的第一个夜晚。7 P5 r' v8 S  k+ o* n( H/ {
/ G. U4 l4 T) q5 h% X/ X
  第二天,刘晓辉离开纽约,到马里兰州舅舅开的餐馆打杂,开始了他在美国的打工生涯。0 w. P$ H. ]; y6 [( Q

. D/ U7 w' n" _* Q# W  刘晓辉说:“在舅舅店里打工,舅舅对我十分照顾,虽然开始干的是打杂,但我拿的是炒锅的工资,这在美国是很少见的。因此,我不分份内份外,拼命地干。一方面想尽快还完债,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报答舅舅。一年365天,我就休息火鸡节一天。但也因为这样,干得太猛了,我的腰累坏了,腿站得太久,得了静脉扩张症。干了10年,我终于做不动餐馆的工作了。想想债还完了,家里的房子也盖起来了,虽然没剩几个钱,但靠打零工还能维持生活,于是,我回到了纽约唐人街。”
/ Y. i& S5 |4 D6 i' f9 L2 n4 m) q: \: N% w
  “我又找到了表哥,表哥早年在香港当海员,是跳船来到美国的。他没有结婚,一辈子他就呆在唐人街,在唐人街租了一个床位。他每天傍晚坐巴士进赌场,第二天早上回来,平时的生活费就靠赚赌场赠送的筹码。我见表哥的床晚上都是空着,就和他商量可不可以合租一张床。房东说,要涨100元租金,我和表哥一合计,也算合理,就同意了。”从此,刘晓辉和表哥过起了“你的白天是我的黑夜”的日子。
% Z9 x+ }8 j' H9 A, |. g+ M1 m) W, A' {
  虽然才40出头,但刘晓辉已经不能干重活了,他平时就靠打点装修的零工为生。由于身份一直没有敲定,妻儿还在大陆。4 C' d- Y7 Q! I* r

# S' z. _# k& `0 w

0 ]# E) M# \% {% ~
1个房间,4个床位,这种情形在纽约的唐人街十分常见。8 [. p# D9 ~" p3 d

2 a+ P, x9 ~4 i) [, b4 E4 j

  w6 G6 h' U! K9 D
; x0 s* O1 |/ x/ ~( O郑建华(化名)没想到匆匆忙忙搬出包厘街81号后,就永远失去了唐人街的一张床。网络图片( k. @. e9 L7 c7 [/ q2 D
( x' w" Y; [( e4 m4 M( {

5 A1 Y; U# G+ E# L2 r/ p

. A  @( ?- C; m) D* b  “壁橱床”——美国梦从这里开始
  n  J9 V7 ]# }( [* U9 V+ s/ C  f% a/ }# S/ T& ^, h
  黄云秀,原是福建省知名的省实验闽剧团的一名武生。在实验闽剧团当了16年专业演员后,1992年,他下了海,在福州茶亭开了一家舞厅。每天晚上,他一亮嗓子,鲜花、掌声和喝彩声围绕着他,舞厅生意红红火火,小老板的日子过得非常滋润。1995年,在一位朋友的再三鼓动下,39岁的黄云秀来到纽约。
$ o$ X; e) t7 s$ Q9 O- K. U; h" }) [3 J+ ]4 T0 @9 |3 E
  黄云秀说:“刚下飞机,朋友接到我,就直奔东百老汇,我连赶了两个结婚场。一亮嗓子,唱上几首,满堂喝彩。我当时非常自豪,我来美国了!没想到也就是当天晚上,我连个睡觉的床位都没有,只能睡在唐人街的一个壁橱里。壁橱的空间多小,我的块头塞进去,动都动不了。”3 ]$ @1 `6 E) b  [( g6 N
: K$ e" V( |* N7 y
  为了赚钱,黄云秀到东百老汇一家花铺打工,被老板娘恣意呵斥。掌声、喝彩声变成了呵斥声,舒适的床变成了壁橱。黄云秀说:“回去是很没面子的事,只能忍着。”
3 q/ y, ^, @/ W$ i# d4 W7 ^% l) e, i  i0 x: l4 E9 J* B- \& n
  从此,黄云秀在唐人街上靠当司仪和唱歌谋生。3个月后,他终于搬出了壁橱床,在摆也街上租下了一个床位,他说:“一个单位被隔成数个小房间,我的小房间摆了张上下铺,两个人住,除了床,只有一个站的地方。”
1 J* u2 ~! E9 ~0 B  v2 {0 @
1 I6 r+ P' _1 }; [) Z5 i1 B  10多年来,黄云秀都只能靠给别人打工赚钱。他说:“结婚旺季的时候,我有时一个晚上跑4场,跑到最后一场,到了酒楼,我一张开嘴,发现竟然没有声音了。”" m# [, N* ?+ t' b" l: u  g$ e6 J

1 F+ \5 l  n* ]- `( ?. g) _  就靠着这样一点一滴地积累人脉,靠着他深厚的歌唱功底,他赢得了“福州歌王”的美誉。3年前,他与别人合伙在爱烈治街开了家“如意花圃”,终于当起了半个老板。
% l3 L. t4 A7 t- }( B. p
! d. K# c3 H) e2 \( R  半年前,他再次搬了家,在华埠喜事达街租了个小房间,虽然还是数家合租一个单位,但毕竟有了自己的独立空间。! ?( X2 r% o6 v' I" b  Y) k/ w

9 j! I% u4 L+ a( Z5 e. l  黄云秀的故事引起了美国电影制片人Lynne Sachs的兴趣,Lynne Sachs把他和其他新移民故事拍成纪录片,不久前在位于华盛顿的国家艺廊放映。! d. y1 }7 q# T5 B' b( i

; t$ j" s0 v% Q5 x* @  “棺材床”——不如牢房一张床
1 X9 v: A; t- ~+ p
3 Q3 D! f" ?! p2 o3 K3 h% F   “你知道唐人街上的‘棺材床’吗?”今年62岁的梁守华说,“上下床靠从床头或床尾爬进爬出的床位,福州人形象地称为‘棺材床’。”自己年轻时在唐人街就曾租过“棺材床”,没想到老了回到唐人街,仍睡在过道上。7 c) @2 u* L" H# E/ l6 [

" X9 u7 n$ [. A5 E2 W/ o% u) V2 N  梁守华说,到纽约后的第一份工是在布朗士一家外卖餐馆送餐。刚来纽约的人都是能省就省,自己居住在一个两居室的单位里,房东隔出许多间,每间房摆4到6个床位,10多个房客共用一个厕所、一个厨房。房客常常因争厕所、洗澡排队、乱丢垃圾、下班后打电话吵架。他说,“我有个老乡因粮食券欺诈坐牢,出来后,看到我住的地方,对我说,你住的连监狱都不如。他说,他在牢房里有自己的一张床,有盥洗池、马桶、置物架还有窗户。”: R( W+ N& ]/ i/ C8 E# R) }  S8 b
* w( s- [" I7 z( u  j
  过了5年,梁守华拿到了绿卡,几年后,家人也因此移民到了美国。梁守华终于搬出“棺材床”,带着妻子、儿子和女儿到北卡开了一家外卖餐馆。但餐馆经营状况不好,3年后,梁守华卖了餐馆。家里人商量,分头赚钱,而后再尝试开家日餐店。于是,他们开始了一家几口分散在各州不同餐馆打工的生活。# h. q% {9 J9 Y! `' A: v+ y! @

' A$ v4 b( I8 G  g6 c5 }) O" T. \  60岁时,梁守华终因严重的病痛而停止了工作,把这些年攒下的钱都交给儿子准备开店,“我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。”梁守华说。
9 }$ b  [% r% o6 \, r% Z, ^. d7 B5 n6 o1 Q" Y, L5 F/ K
  在外州住不惯,梁守华独自一人回到了纽约。“我后来入了籍,成为公民,但由于提前停止工作,报的税也不多,拿到的社安金很少,就200多元,加上粮食券200多元,我现在每个月收入是400多,刚好够生活。虽然政府还给我低收入房租补贴,但开的是支票,唐人街很多房东不愿意收政府的支票,我又不想离开唐人街,这钱对我来说就等于没有了。”梁守华说。
& h' y* Z5 s! e: `; P1 {# ~  ]# q% o8 u, q% ?

8 g- y! w: l/ Y8 a  200多元,在唐人街也就够租一个床位,于是,梁守华在亨利街租了一个床位,床位在过道上。他说:“唐人街生活方便,看病也方便,还有老乡可以聊天,我爱写字,还有书画协会的活动可以参加,我的生活离不开唐人街。”
/ i( K: u+ }) r0 n
; V5 G1 w( b, d0 M4 }/ U  “顶天床”——心安之地即是家+ |  l! @: U& P3 Y8 L8 D0 {7 `7 i

$ t! L+ ^. C2 i2 K; g' z  三年前11月的一个夜晚,当郑建华(化名)晚上11时30分冒雨下班回家时,突然发现自己住了10多年的包厘街81号楼宇被查封了。看着门上冰冷的吿示,他知道今晚没处住了。
. ~* J% q( d" D: K- z6 o# Y  k5 p+ y0 l( Y- c; J; N2 Y  c( p2 E
  于是,他找了附近一家旅馆,花上15元住上一夜。第二天,他请假赶在傍晚回家,打听消息。
1 P2 Y2 M0 m* M; B5 ?$ D5 a0 c9 T# _3 Z: d" r
  原来,在消防局的例行检查中,楼宇被查出有安全隐患,如:非法隔间、房间内的消防喷水口被堵住、逃生口被堵,等等。经纽约市房屋局、楼宇局、消防局、纽约市紧急管理办公室、警方等多个部门与楼宇业主律师协商,决定让该楼宇二到四层的住客全部搬出。
2 P& M( ^* b  |  u% v0 q1 U$ b1 X9 ~, |: i% \9 B0 p
  郑建华在第三天按照规定时间匆匆把自己物品取出,被政府暂时安排到布朗士居住。
1 x$ D; W9 E! g% J) j: K  Y. S0 j1 o; ?( b. p( n" V+ ~
  “这里说是家,其实也就一个床位和一把钥匙。”郑建华说,“我住在四楼,四楼一共住35个人,每个房间被隔成比床垫稍大的位置,我的床位是从二房东那里租来的。一般的床架上下铺,而我住的是隔成三层,就像火车卧铺那种,每层的高度也就比一个人坐着稍高些,我的是顶天的床位。可能是床上摆放的衣服或其他物品把消防喷水口堵住了,被消防局检查出来了。” 9 y6 B8 j! f: j+ i2 ^% G3 [/ N
( I% Z; u* s# O: I$ A8 q$ c
  在“顶天床”里如何能一熬就是10多年?面对记者的不解,郑建华不愿多说什么,只是淡淡地说,“住久了也就习惯了。”! O% a! q" L1 L( }3 s, H( }

1 c! M! b- ~. N3 @, k  而这栋楼在主流媒体眼中是“曼哈顿最廉价的出租屋”,《纽约时报》的记者是这么描写楼里的生活的:“这里的房租便宜,每个月只要一两百块钱,楼房大部分没有加装天花板,所有租户必须共用浴室,在走道上烹调食物。外来访客见到这处出租房屋,有如置身于19世纪纽约市知名记者瑞斯(Jacob Riis)当年揭露的贫户生活。( d2 V8 ~& i5 s1 B3 ~7 Y* g
, z  ]( C0 S* c, o8 l  B
  不过,对居住里面的餐馆工人、劳工和退休人士而言,这里却是他们唯一栖身之所。部分租户平日还会与其他租户分享食物或打牌消磨时间,以及在逃生阳台上眺望华埠繁忙的街景。整个楼层宛如一个小社区的缩影。在房间的角落里有一名男子喝着啤酒高声哼唱,另有一名胖嘟嘟的男童倚在门旁;而在靠窗边的房间,还有几个人一直看电视至深夜。一名租户说:‘最重要的事是我拥有一张床……”' E% A  |$ @" I5 @6 r

" A/ D5 k/ w$ _  K. z1 c8 i  失去了这张床的郑建华搬到布朗士后,天天盼着能早日搬回包厘街。特别在听到邻居陈建忠的遭遇后,郑建华更是搬家心切。一天陈建忠在布朗士一商店买衬衫时,露出欲寄回国的800多元钱而被一名非裔青年盯上,陈建忠报警后,未料到警方只听一面之辞,反将他逮捕并控罪。1 g% _! w. q9 J5 ^) _+ Y7 w
% y- Y, o0 a6 i. y/ y
  到了第二年8月,房东终于按照规定把违规的地方都做了纠正,但住户们还是无法回家。于是,房客们把房东吿上法庭,法官裁决租户胜诉,被封9个多月的楼宇终于被打开。
/ R! J4 q% ~4 ~# {+ X" q
5 ~0 ~% q1 Z0 b1 c% x  当许多租户忙着搬家的时候,郑建华却发现,自己永远无法回到这个“家”了。原来,按照法律规定,只有租约持有者才能返回,郑建华的床位是从二房东手里租来的,没有租约,他在唐人街的立足点从此消失了。
/ i/ @% k' z6 y, p7 Q" ^  V+ P% l# J* |$ n' l
  因身份问题郑建华不愿离开纽约,只好继续住在布朗士,那里的治安状况没有改善,“只能自己多小心了。”他仍然是淡淡地说。
9 u8 ^" ?5 V- }8 |8 M# n7 o& x7 v) _( H) j
  郑建华似乎接受了现实,也许就是这种随遇而安的心态,让他能在美国10多年一路走来,还将继续走下去……
% L. L4 M+ t' k( e& |7 b& S4 W) G* u& u
' [! I  D7 f% b. v6 q: s
  v/ [& e4 i9 t" m

# d. y" P) j( K
 唐人街餐馆工人的“狗洞房”就在类似的地下室里。网络图片3 ?- R& ~9 x8 G- B5 ^5 H6 [; |
& F) Q; y8 x' g

. n) V* d9 s+ D. e" s     
: U2 G& x5 w+ C* n/ J' U2 ^  `0 W7 R      “狗洞床”——提着脑袋讨生活

/ B3 c- m' \( }9 |$ [
5 T( s) a+ T3 u% ^5 u' [  如果说“棺材床”“壁橱床”、“顶天床”还看得见天日,那“狗洞床”真就是完全生活在地下。: L' N! C' t: Y2 C

1 G3 \8 N9 M! v7 p, ?6 {0 ^  陈天安,1987年来到纽约,举目无亲的他找到的第一份工是在布鲁克林东纽约餐馆打杂。上世纪80年代纽约的治安状况恶劣,东纽约更是臭名昭著。他打工的餐馆装的是防弹玻璃,餐馆不设堂吃的座位,客人点了餐就从窗口送出,老板和儿子各有一把枪。“那里治安遭透了,但工资稍高些,为了尽快还完出国债,我就去了。”1 U# l# @9 a6 Q' i* \0 ?! x
# R+ S' I; ]% Q6 E
  到餐馆上班才一个月,陈天安就碰到一场枪战。一天,老板的儿子从外面回来,忘记随手关门。一名身材高大的非裔欲闯进来打劫。老板见状连忙冲过去,把门顶上,非裔狂踢几下门进不来。晚上打烊时,非裔又出现了,还带了同伙。他们进不来就开枪,老板和儿子也开枪反击。, _, Q( |- O9 {! g

! C8 s4 B5 k0 P* O5 a  陈天安说:“我看得心惊肉跳。在这样的地方讨生活,晚上下班还敢走出门回家吗?于是,我向老板提出和其他伙计一样,睡在餐馆的地下室。”  s& ?4 W" O5 v! [4 \

4 h, H, R7 b' A: t- m' j  “餐馆的地下室4个工友合住,打通铺,有的人睡捡来的床垫,我就找来几个饮料箱,把一块门板放在饮料箱上,又找来几个纸箱,铺在门板上,再铺上床单,这就算是我的床了。平时睡觉时从地面楼梯走到地下室。地下室只有一个出口,为了万一意外发生有个逃生的地方,老板还挖了一条通往户外的通道,紧急情况下,可以从通道里爬出来。那通道像狗洞,所以我们把睡的床就叫狗洞床。”
" `' Q* A; w2 K* k& b) u
1 w4 L! w9 k( L3 T8 p5 i9 r2 C  “住在地下室,最讨厌的是老鼠,可以说,我们是和老鼠同住。下班后休息片刻看电视时,老鼠在你前面跑来跑去是很正常的。晚上睡觉了,老鼠爬到床上。好几次,半梦半醒中我伸手摸到一个软软的东西,发觉原来是老鼠。我从没被老鼠咬过算是万幸。”陈天安说。5 Z/ I2 X$ `: Y
7 u2 y' K" B# D$ k: a0 y% ^- Y
  “下大雨也让我们发愁,地下室比下水道还低,外面一下大雨,下水道的雨水就会反流到地下室,累了一天的工友们个个都睡得很熟,常常直到水快涨到床边了才知道,大家只好半夜起来舀水,水最后是舀干了,但湿漉漉的地板一个星期都干不了,很多人因此得了关节炎。”
# B- R$ r/ f- [" k1 U* \4 t, O$ z/ G- L
  陈天安在这样的环境中一干就是6年,在还清了出国债的第一天,他就向老板辞了工。
+ |; c# n; g; G' _6 |& p  \% a5 m. o2 F4 a. e! D! M8 l4 d
  “提着脑袋讨生活的日子太可怕了。”他说。
+ D/ Z" |# f4 I0 w/ K3 B* I" ]3 K  v/ s; y7 a
  搭床——醉时相交欢 醒后各分散
' D! `3 P4 s# v# B1 A& U7 o5 G6 d$ m+ ^: G4 L
  说起“临时夫妻”,很多人并不陌生,相对于一起吃饭叫“搭伙”,有人把“临时夫妻”叫“搭床”,一个“搭”字,演绎出他们关系的暂时性,而这一个“搭”字里,又有多少的尴尬与挣扎……1 t6 S: {: h- E

9 X% ]8 Y4 k. ?, A8 A! z  F) |7 @  来自上海的Cindy正面临要与“搭床”5年的钟先生分手。Cindy说,5年了,不能说没有爱,不能说就是爱。5年了,似乎习惯了这样的生活,现在突然要分开,而且还要分得彻底,真的很挣扎。
5 h7 R" l  {6 E0 t
9 \% F6 t. d' |. Q* y2 X, J  今年50岁的Cindy来美8年,Cindy在衣厂打过工,在珠宝公司穿过珠子,后来,通过学习簿记,终于在一家不大的公司记账。# i8 q1 y" c3 \9 Z

9 O5 D% _5 `( X! N  6年前,Cindy在一次朋友的生日会上认识了钟先生,钟先生也是离家别子独闯美国的人,相同的经历,让双方惺惺相惜。于是,她和钟先生从开始的周末一块去喝喝咖啡、逛逛街、唱唱卡拉OK,到最终两人搬到了一起。# }* t: F6 u- c3 {: U; U
4 x$ b5 R5 B  x' Y& {6 M
  Cindy说,她和钟先生两人约法三章,他们的关系不能影响对方原有的家庭关系,他们对对方不能有婚姻上的要求。对方丈夫或妻子一旦到来,两人关系就此结束。从此,两人在孤寂的异乡有了一个临时的温柔港湾…… U99P4T8D3589335F107DT20120109093332.jpg   Cindy说,虽然它不是真正的“家”,但恍惚间仍很有家的感觉,不再孤独不再寂寞。“为了让港湾平静,我们两人都很努力。我们在经济上绝对独立,往大陆寄多少钱,对方都不知道。我们尽量都不在对方面前提起家人,更不会当着对方的面给家里人挂电话。但是,当一个人安静下来时,负疚感还是会时时涌上心头。”为了减轻负疚感,Cindy更常给丈夫和女儿挂电话,更多地往家里寄钱。“我有时也很矛盾,不知将来如何面对丈夫和孩子。”
: D8 @( C8 o1 A" H3 T1 c
0 R% \3 I- r4 T- ]* R( l  Cindy说,她和钟先生同居的事终于被朋友知道了。“刚开始时,我觉得很尴尬。没想到朋友好像并不在意这件事,他们倒好,约着出去玩,还让我把钟先生带上,一次两次,慢慢地也就自然了。”
  E+ L, |( h; h' P% z
( U( s3 \" r+ Y) G% K  就当Cindy把这一切看成是“生活本来就是这样”的时候,上个月,钟先生吿诉她,自己的妻儿终于排到期了,要来美国团聚了。“我能说什么呢,我明白,我们的约法三章需要兑现了,可让我彻底地离开,我一时转不过弯来。”Cindy说。
' Y0 t3 Q$ T3 S! P
' q3 K/ D3 F7 b- j4 t4 N3 L: p  看着钟先生忙着定机票,看着钟先生给女儿联系学校,看着钟先生四处看房,准备在别处租房,Cindy的心里五味俱全,“我很恍惚,过去的5年是不是真实的,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从他面前‘人间蒸发’。我后悔自己为何不经意间投入了真情。”Cindy说。(李竑)! f1 o( |( s2 Y
8 V0 u; A7 g' a  _+ W# h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发表于 2012-1-11 00:24:53 | 显示全部楼层
要真的这样惨,我们还去外国做什么?
回复 支持 反对

使用道具 举报

发表于 2012-1-11 12:51:41 | 显示全部楼层
林宏剑 发表于 2012-1-11 00:24 % z' U9 ]- O' w- v- y/ W( ~
要真的这样惨,我们还去外国做什么?
% A3 K" C' s  E  b) K7 I4 ~( N
呵呵 ~都说美国是天堂~ 这些都 是活生生的事情
回复 支持 反对

使用道具 举报

发表于 2012-1-11 13:04:58 | 显示全部楼层
看来去国外的,只能是在中国混不下去的人;还能继续混的,就没必要去了。
回复 支持 反对

使用道具 举报

发表于 2012-1-11 18:35:09 | 显示全部楼层
这个就是我们中国所说的华侨生活啊
回复 支持 反对

使用道具 举报

发表于 2012-1-11 18:36:24 | 显示全部楼层
难怪出国回来的人,花钱都是舍不得啊。血汗钱啊
回复 支持 反对

使用道具 举报

发表于 2012-2-4 23:07:48 | 显示全部楼层
事实就是这样
回复 支持 反对

使用道具 举报

发表于 2012-2-29 13:26:18 | 显示全部楼层
也不是说在中国混不下去了才出国,每个人的命不一样。出国也不是都不好,至少眼界也不一样。看事物的角度也不一样。
回复 支持 反对

使用道具 举报

发表于 2013-2-19 09:01:02 | 显示全部楼层
我在迪拜呆过
回复 支持 反对

使用道具 举报
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注册

本版积分规则

QQ|小黑屋|手机版|Archiver|金峰论坛 ( 闽ICP备15022188号

闽公网安备 35018202000102号

GMT+8, 2018-8-15 08:55 , Processed in 0.220095 second(s), 24 queries .

Powered by Discuz! X3.2

© 2001-2013 Comsenz Inc.

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